第(2/3)页 外堂里,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叉腰站着,身后跟着三四个痞里痞气的跟班。 那壮汉左臂缠着布条,隐隐有血迹渗出,却气势汹汹地指着坐堂大夫: “你们这什么破医馆,老子昨天在这儿看的伤,今天反而更疼了,肯定是你们用了假药。” 坐堂大夫是位须发花白的老先生,姓孙,在云州行医三十年,口碑极好。他气得胡子直抖: “这位壮士,老朽昨日明明嘱咐你要静养,不可用力,是你自己不遵医嘱,现在伤口裂开,怎能怪到医馆头上?” “放屁,”壮汉一巴掌拍在柜台上,震得药罐叮当响。 “老子说你们有问题就是有问题,今天不赔个一百两银子,老子就砸了你这破店。” 伙计们面面相觑,有胆小的已经往后缩。陈掌柜上前打圆场: “壮士息怒,有话好说。若是伤口有问题,咱们可以再看看……” “看什么看,赔钱……”壮汉根本不讲理,伸手就要去抓陈掌柜的衣领。 手刚伸到一半,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手腕。 那手看似随意地搭着,力道却大得惊人。壮汉挣了挣,竟纹丝不动。 他怒目抬头,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——冰冷,深邃,不带丝毫情绪。 盛鹤溟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陈掌柜身前。 他穿着月白常服,身形修长,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,可那只手却像铁钳般,扣得壮汉腕骨咯咯作响。 第(2/3)页